被甩進地下室的時候,小啞巴心里很是慶幸。這里遮風擋雨,也沒有搶垃圾桶的野狗,夏天涼快,就是不知道冬天會不會冷。
唯一的問題是這里實在太黑了,他耳朵聾,聽不見聲音,現在連視覺都被剝奪了,才乖乖躺了一小會兒,就咿咿啊啊地發出些奇怪的叫聲。
門開了,走廊也是黑的,一個男人走進來,離得很近地看他。
“你不是啞巴嗎?”男人問。
隨即他又嘲諷地笑笑:“哦,忘了,你好像其實是個聾子。”
小啞巴也看不見他的嘴唇,啊啊了半天,拉著男人的手寫下了自己唯一學過的兩個字——柳呈。
這是當初他爹想讓他簽賣身契才教他學會的,至于發音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一開始甚至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名字。
第一個字筆畫有點多,為此他挨過不少打,男人也是感受了很久才緩緩念了出來:“橙子?還是啞巴好聽。”
名字大概是個不重要的東西,男人自顧自扯著柳呈破爛的臟衣服,往起掀:“不是有奶子嗎?我看看。”
柳呈捂著衣服惶然后退。
“裝什么,七年前不是你自己塞我嘴里的?你到底幾歲了,那么小就發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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