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柳呈家里條件差,營養不良顯小是正常的,但奶子倒是不小。難道是被人玩大的?
男人扯爛了那件礙眼的衣服,毫不客氣抓握上去,奶肉從指縫間溢出來,馬上就開始發青發紫。柳呈被掐得發出了難聽嘶啞的叫喊聲,男人皺了皺眉,嫌棄地剝個精光,把柳呈扔進了大桶里。
他不開燈,到處都是黑的,把柳呈從頭到腳全都沖了一遍,扔在床上便轉身出去了。
流浪久了,身上好不容易干凈一次,柳呈沒去撿爛衣服,可他羞恥心尚存,只能抓了薄薄的被單卷在身上,摸索著想要走一走。
好餓,上一次吃飯已經是四天前了。
柳呈現在才意識到危險。外面有野狗,但也有發了霉的饅頭,可這里只有一扇冰冷的門,和一個打不開的鎖。
會餓死的。
剛才那人執著著來掐他的胸,他很怕,但也忍不住低頭看了看,期盼著里面會有甜甜的乳汁。
他以前見過村里的嬸嬸給小娃娃喂奶,臉蛋胖嘟嘟的,裹著奶頭不松口,害得他也想去討兩口喝,結果被小娃娃的哥哥用石頭砸破了頭。
血是紅色的,乳汁呢?
柳呈低著頭掐弄自己,開門的聲音也聽不見,鼻尖聞到一絲香味才轉了頭,手都還在奶頭上掐著。
“啞巴,干什么呢?”男人瞇著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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