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我們倆一人拿一根,等他把柴房門打開之后,躲在門背后,記住了,我踩他的腳,T0Ng他的襠,你朝著太yAnx打,一定要用木頭尖的那一部分,用你最大的力氣,瞄準了打。”
周如許見趙鳴柯點頭,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手銬,一半銬著窗戶欄桿,一半銬著一只手,幸好另外一只手是活動的,從身上捆著的繩子里cH0U出來,在丸子頭包裹里cH0U出兩根發夾,三兩下就打開了手銬。
“你每天都把一字夾藏在丸子頭里?”趙鳴柯對她手腳的麻利目瞪口呆。
周如許說:“丸子頭本來就要用一字夾,我有很多短須頭發,染了頭發之后,好多頭發都斷了,不用夾子,我一整個金毛獅王。”
趙鳴柯竟然被她逗笑了,在這種情況下,周如許還能保持幽默,把人給逗笑,也不失為一種本領。
不過趙鳴柯并沒有瞄準,偏差了一些,所以那中間商并沒有一下子被打暈,而是哇哇叫著過來搶棍子,兩個nV孩哪里能讓他如愿?惡狠狠拿著bAng子就一個戳下T,一個戳眼睛,絲毫不手軟,把人戳得血流不止,倒在地上叫疼。
就是這樣,也不能放過他,放過別人就是害自己,這是周如許的一貫原則,于是在趙鳴柯催促著趕緊跑的時候,提起腳來,沖著那中間商的肚子猛踹,發泄怨氣似的,又把從出生到現在所有能想的起來惹自己生氣的人都想了一遍。
最后那中間商喊叫的聲音越來越小,終于躺在地上,不叫了。
“他是不是…是不是被我們給…”趙鳴柯不敢靠近。
周如許平靜地說:“就算是Si了,他也活該,看樣子也不是做這事第一回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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