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們不用擔(dān)心,錢我會給你們,拿了錢就走,我的買家自然我來聯(lián)絡(luò)。”摩托車司機回答說。
看來是中間商賺差價呀,周如許心想,大約在心里也有了個定數(shù),交易之前暫時安全,她小幅度把頭往那邊偏了偏觀察房子的情況,心里盤算著怎么逃跑。
兩個nV孩被卸下來,那個中間商想在兩個nV孩身上都m0一把占點便宜,卻被疤臉攔住:“我們上頭說了,這回的買家要g凈的。”
又讓把繩子解開檢查了四肢是否健全,把她們關(guān)到自建房側(cè)邊的小房門里,之前的手銬也用來銬在窗戶的欄桿上。
聽著外面三個人在用方言討論著什么,雖然都是江城的方言,但十里不同音,更別說是這種鄉(xiāng)下,只能大致聽出來是討論價錢相關(guān)的問題,具T內(nèi)容聽不出來。
關(guān)押兩個人的地方好像是個柴房,趙鳴柯躺在一大堆g柴中間,“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連這玩意兒都逃脫不了,疼Si我了。”
趙鳴柯抬了抬手,示意那個手銬,兩個人的手腕早就流血了,手銬上也染上了血跡,縱橫交錯的勒痕,不深,但是看著嚇人。讓人更不敢大幅度動作,怕造成更嚴重的二次傷害。
周如許觀察了一會,“沒關(guān)系,我以前的拜把子大哥教過我解手銬。”
趙鳴柯原本呆滯耷拉著的眼皮瞬間睜開了,好像過了好一會才理解這句話,“你的拜把子大哥,不是什么小偷嫌疑人吧?”
“入室盜竊殺人犯。”周如許簡要概括,有夸張的成分。
“啊。”趙鳴柯縮了縮脖子,看樣子是想不清楚為什么警察的妹妹,會和入室盜竊殺人犯拜把子,還學(xué)會了開手銬,心里盤算著周如許有沒有還學(xué)其他更嚇人的玩意兒?
周如許聽著外面兩輛摩托車離開的聲音,g著脖子從窗臺上看到只有一個人回來了,另外一個村民應(yīng)該是開著摩托車送他們走了,環(huán)顧柴房四周,找了兩條又y又粗的木頭,木頭的頂部是削尖了的,應(yīng)該是砍柴的時候的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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