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浦想,應該用“尋根”一詞來回答。尋根是人類的一種最原始最本質最普遍的情感。恰恰是源于血緣的文化認同感,促使他們不辭艱險,長驅數千里,來到先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太湖流域,并很快與荊蠻之地的人們融為一體……
其實,所謂的荊蠻之地,在良渚時期并不比中原地區落后。歷史老人總是留給我們很多誤會。
嗯,這個題目完全可以寫一篇好文章。
李安浦反剪著雙手,踱進了辦公室。
散淡的一天又開始了。
讓他到博物館工作,也真叫是陰差陽錯。在大學里讀的是旅游管理專業,課余時間喜歡擺弄照相機,拍攝了不少以風光為題材的作品,有幾件還僥幸得了獎。畢業后回到谷安市,博物館正擴建新館,很需要補充人才,文化部門的一個領導看了他的檔案,心想,考古發掘是旅游的前導,沒有重要文物景點,拿什么搞旅游?會攝影,不是更適合做展覽、整理資料嗎?于是用鋼筆沙沙地批了一行字:
“請人事科安排該同志去博物館工作”。
李安浦的命運就這么被一行文字決定了。
進了博物館,李安浦才發現自己對那兒的一切是陌...切是陌生的。盡管不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一時難以適應。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相信自己腦子不笨,別人能學會的,我憑什么學不會?何況,自己在中學和大學里的古文底子一點也不差,對文博專業的興趣,就慢慢培養吧。
李安浦確也煞費苦心地鉆研業務,在半年多時間里,把人家要整整讀四年的書,硬是啃了下來。哪怕啃得生吞活剝,畢竟算入了門。不過,說起來學費也沒有少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