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噓是一個平凡的小伙子,怎么能把名字刻在給宮殿里使用的貫耳壺上?何況,哦噓能算是名字嗎?
那,應該刻什么呢?
他靈機一動,主意就有了。
給貫耳壺刻上魚鳥紋,就像額角上的魚鳥紋一樣。
對,就是它!
脈管里的血液頓時為這個想法而迅疾涌動。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動手刻了起來。
轉眼之間,手下的魚鳥紋,或出現在貫耳壺的頸部,或出現在貫耳壺的腹部,一兩只,三五只??伤屑毧纯?,不太滿足。于是又拿起一只貫耳壺,奮力刻畫。壺身上很快出現了魚鳥紋。魚鳥紋并不是一只,而是好幾十個。它們頗有韻律感地縱橫排列成行。盡管由于貫耳壺殼子太薄,刻下的線條無法深下去,卻簡潔而生動。
這就夠了。
他左看右看,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神色,比起腳邊的壺,手里的這一只,可是美得多了。排列成行的紋飾,像鳥,也像魚,像是在飛翔,也像是在遨游。
“哦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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