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又在外面賭錢,欠了一大筆賬,今日債主追上門來,說再不還錢,就要你爹的一只手,你爹就紅了眼將你給我的翡翠鐲子生生搶了去給人家”她想起那債主兇神惡煞地說“你女兒如今在沈家吃香的喝辣的,還還不起債?”哆嗦了一下,到底沒跟女兒說出來。
蘭姨娘眼底怒火翻騰,一揮手正要將桌上的白瓷茶杯拂到地上,卻生生住了手,那是沈萬山賞給她的一套越窯茶具,潔白如玉,色澤勝雪,價值不菲。
“還欠多少?”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母親。
“兩千兩”范氏不敢看女兒的眼。
“這么多!你們當女兒是金山銀山么?”她怒到極點,反而冷靜下來,望著瑟瑟發抖的母親,心中涌過一陣悲哀,這就是她的命,逃不開,避不脫,無論她怎么掙扎,都脫離不了身下的泥潭。
“這是最后一次了。”她平靜地說“你轉告爹,以后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是死是活,與女兒無關。他也不用打著沈萬山岳家的旗號到處借貸,我這就跟各家銀莊招呼。”
范氏初聽到女兒發怒,以為這次是拿不到錢了,想來是白跑一趟,回家必定要挨一頓丈夫的拳頭,不禁面如死灰,誰料女兒話頭一轉,頓時如死而復生。
“聽雨,把我的匣子拿來。”
不多時,一個雕花的紅木匣子托在聽雨的手里,送到蘭姨娘面前,打開一看,里面都是她多年積攢下的首飾和銀錢。
...;聽雨看了一眼,替姨娘心疼起來。她的姨娘表面看起來光鮮,但是在白夫人手里討生活,哪里有那么容易?
一摞銀票放在一個不起眼的青布包中,被范氏小心翼翼地貼肉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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