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是沈府的大花園,有園丁房和工具房。
大半夜灌醉了護院進府,想是不要人察覺,抬進內院,還不如放在這里呢。她用樹枝重重一點,隨即畫了一個圈,嘴角漾起一縷微笑。
第二天正是初五,楚大夫每個月都會準時進沈府為沈庭玉請平安脈。
上個月請脈的時候,靈越配了藥物臨時改變了庭玉的脈象,脈息不同往日,十分紊亂。然而那楚大夫不以為意,僅僅是略微調整了一下藥方,改了幾樣無關緊要的藥材,果然如她所料,依舊有一味藥不變:米殼。
沈庭玉自從停了湯藥,改用靈越的方子,配合九轉丹,他的上癮之癥日益減輕。只是令靈越憂慮的是,另一種毒似乎愈加活躍,她想不出是何緣故。將記憶中的花間藥典從...間藥典從頭到尾,細細遍尋一遍,也沒有相關的記載。
辰時過后不到片刻,便聽到寸心在院門高聲通報“老爺過來了!咦,還帶了一個面生的大夫!”
沈庭玉面上掠過一絲訝然“父親為何也過來了?這倒是少見。”
靈越很少見沈萬山到大兒子的院落中來,微有詫異,說起來那楚大夫也有好一段日子不見了,這個大夫不知是何來頭,莫不是來探聽庭玉哥哥病情的虛實吧?他的病情跟初時相比,癥狀已然大大減輕,若這大夫是白夫人的人,一摸脈便知,豈非打草驚蛇?
當下明澈的眸光望向沈庭玉“哥哥,我們不變應萬變。”
沈庭玉一雙漆黑的眼眸里流轉著星羅密布的光華,他看著她,并沒有多言,跟往常一樣躺在紗帳之中,蓋著輕薄的絲被。靈越垂首立在床前。
不到片刻,寸心將沈萬山和老者請進房來。那老者身著深藍色的文士衫,三綹雪白胡須,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手里提著一個藤編的舊醫箱。果然面生,并不是自小就照看沈庭玉的楚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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