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玉沉吟片刻,笑答:“桃花近日逐流水”復(fù)又問她:“為何‘孔雀東南飛’?”
靈越眼睛一轉(zhuǎn)“西北有高樓,上與浮云齊。”
正是從前在云府經(jīng)常玩的詩詞游戲。
兩人想到舊時時光,不約而同笑了起來。珍珠和果兒聞聲出來,兩人對看一眼,心中想的俱是一樣:“公子和靈越在一起,近日笑聲多了許多。”
早晨清新的陽光落在沈庭玉俊秀至極的臉上,他往日甚少展露的微笑有一種動人的魔力。
他語氣一如往常淡然,卻分明透著一絲歡喜“不過看到了笑話罷了。說起來,我們沈府的園林,以前是母親請了高人設(shè)計的,深...的,深得園林之妙。我有好久沒去過了,靈越,陪我四周轉(zhuǎn)轉(zhuǎn)。”
靈越正閑得胸口發(fā)悶,欣然站起。珍珠和果兒本要跟隨,沈庭玉卻說“我近日好了很多,不必都跟隨來,有靈越跟著就行了。”果兒樂得輕松自在,自然是無可無不可。珍珠的眼底卻劃過一絲疑惑:“公子一向?qū)θ死淠桦x,為何對這靈越卻如此親近?”
靈越跟著沈庭玉,沿著曲折蜿蜒的游廊,信步而出,一路漫步,果然亭臺樓閣,相應(yīng)成趣,游廊假山,皆可入畫。三步一景,五步一變,令人目不暇接。
靈越感嘆道:“父親曾經(jīng)對我說,江南園林堪稱世間一絕。他曾經(jīng)在蘇州訪友,游過許多名園。對留園,網(wǎng)師園、拙政園等贊不絕口。所有園林之中,他最愛揚州的個園,說個園最得園林之精妙。我便想著長大我也要去看盡這世間的妙處。如今”她有些悵然,心頭漫過隱隱的悲傷。
沈庭玉靜靜地看著她,眼中俱是溫柔“這又有何難?將來我也可以陪你去看。”
話一出口,他自己頓覺然,他以前從未想到將來的,他這樣一身之病的殘軀,又怎么會有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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