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很滿意她的態度,又接著說“你看看靈越,年紀比你還小,是不是穩重多了?你和寸心,總也長不大,成日里風風火火的公子都不稀罕說你們。”
果兒被她念得只得起身“我在廚房讓周大娘燉了一鍋銀耳湯,我這就去端來給公子喝”
珍珠望向月門,輕聲嘀咕,“公子這會睡了,晚間又該失眠睡不著了!”
“我看他這幾日好多了!倒不想以前坐不到半個時辰,就困倦得不得了”
靈越這幾日翻遍醫書,斟酌了一個方子,讓庭玉將以前的藥停了,又每日服一丸九轉丹,連服三日。將體內的兩毒暫時壓制。日間也未見他精神萎靡,只是脈象依舊古怪。
她一時找不到任何線索,對于何人下毒之事,依舊沒有什么眉目,只能空自恨得牙根癢癢。
第二天又是一個大晴天,一早明晃晃的陽光便照進房內,夏日的氣息愈加濃烈了。
靈越梳洗停當,推門而出,院內鳥語花香,一派明媚。
她來到沈庭玉所住的內院,沒想到他早已起身了,正坐在樹蔭下讀書,他今日穿著一襲月白色的簇新長衫,上面繡著疏疏幾枝的修竹,十分雋永。靈越想起小時候沈庭玉穿過的一件衣服,心想,他真的很喜歡竹子呢。
見腳步聲響,沈庭玉抬眼看來,見是她前來,眉目之中俱是笑意:“靈越,你醒了?”
見左右無人,靈越取過他手中的書,坐了下來。隨意翻看,卻是幼年讀過的詩書。
她指著沈庭玉的長衫,戲問:“竹外桃花三兩枝,為何只有竹子不見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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