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體寂寞得許久了。
她懶洋洋喚道:“秦媽,老爺去哪兒了?”
秦媽在門后應(yīng)道:“方才畫蘭說,看到老爺往我們這里來了。想是還在路上。”
白夫人歡喜起來,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她的聲音也跟著亮堂起來:“秦媽,進來給我梳妝。”
她攏緊衣袍,坐在鏡前。
她的陪嫁秦媽走了進來,秦媽不過五十歲,穿著一件豆綠色掐黑邊的上衣,配了一條同色的馬面裙,臉上帶著她自小就熟悉的笑意。
“梳個什么髻好呢?”秦媽低聲問。
“就梳個墮馬髻吧。”白夫人想起以前沈萬山總愛她梳墮馬髻,綴上個珍珠流蘇釵,說不出的風情萬種,迤邐繾眷。
秦媽的手靈活地在她發(fā)上動了起來。鏡子里她似乎欲言又止。
“有事?”白夫人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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