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沈府各房各院的燈籠一盞接一盞地點亮了,奈何樹木幽深,點綴其間,也不過是螢火一般。
春熙堂的燈籠也點得透亮。晚飯早已用過了,白夫人剛剛沐浴完,兩個貼身丫頭畫山和畫水替她拭干身上的水珠,為她穿上睡衣。她略一揮手,兩個丫頭躬身退下。
一人多高的銅鏡立在繡房里,映出她的面容。不到四十的年紀,還殘留著韶光,鏡子里的人模糊了皺紋和松弛的皮膚,影影綽綽的,還是一個艷麗的美人兒。
她解開睡袍,有些悵然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已經老了啊!
就算眼角數不出皺紋,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自己的年華也分明地老去了。
昔日飽滿高聳的胸如今像兩個干癟的口袋掛在胸前,**也無精打采。生產過的肚子皮膚是松軟的,一抓能抓起來一大把,上面也隱隱有銀白色的妊娠紋。
這一切讓她心驚肉跳。
她的丈夫沈萬山已經許久不來她房里了。
想起舊日情熱的時光,她的手不覺撫摸著雪白的雙峰,掌心的溫熱令她心頭一顫,胸膛之中有股熱流就那么蕩漾開來,喉嚨里不覺發出一聲低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