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頓時僵住了,幾乎停滯了呼吸,心中那棵蠢蠢欲動的萌芽,終于沖突泥土的阻擋,長出了枝葉。
“怎么了,小猴子?”他用小時候的稱呼,溫柔地問她。
背心的抽泣微微停頓,好像聽到她說“哥哥,真討厭!人家才不是什么猴子”
“哥哥”那兩個字如同冷水一般潑來,熄滅了他心中的小火焰。他忽然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切地感受到,伏在他背心哭泣的少女,不過還是一個孩子。
是多年前,漫天閃爍的星光下,驚喜地從他掌中接過白玉小猴,聽不清他悲傷告別的孩子。
靈越的抽泣聲漸漸停止下來,她慢慢松開了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跟小時候一樣,總是用袖子擦眼淚啊”沈庭玉微笑著,遞過來一方絲帕。靈越不好意思地接過來,卻發現他轉身之時,背心之處被她的眼淚浸濕了一大塊。
她這才恍覺方才那突如其來的悲傷,令自己失態了。幸虧沈庭玉全然不在意一般,低頭凝視著桌上跳躍的燭火。半天,才說“你去洗了臉吧,臉都哭成了花臉貓。”
靈越聽了他的話,慢慢回到了廂房,洗了臉,走到院中。
中庭蔭滿,看似空寂無人,東南角一棵巨大的桂花樹下卻傳來珍珠的聲氣“半日不見寸心了,他野哪兒去了?一天到晚見不到他的影子方才公子發病,我都快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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