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剛才發了一頓脾氣,不知怎么引發了舊疾,好不容易安靜下來,果兒在服侍公子吃藥呢!”珍珠雖是說得輕描淡寫,只是她的目光,令靈越感到鋒芒在背。
她急急忙忙走進沈庭玉的房間,廊下的燈光朗朗地照在迎門的屏風之上,富春江景清晰可見。她站在屏風之后,看著屏風上閃爍不定的燈影不知為何竟生了怯意。
“回來了,怎么又不進來?”沈庭玉的聲音在屏風后響起,低沉而分明,還有一絲不經意間流露的擔心。
有那么一瞬間,她想起了父親,仿佛又回到了幼年,做錯了事,被叫到書房,等待父親發落的時候可不就是這樣忐忑的心情?
她咬著嘴唇,抑住心中的熱流,帶著恍惚的微笑,繞過了屏風。
沈庭玉正坐在圓桌燈下,果兒用帕子輕輕為他拭去嘴角的藥汁。
他瞥了一眼靈越,見她好端端的,略略心安,待到果兒退下,方才一口氣急道:“才一眨眼的功夫,跑哪兒去了?如今府里不太...里不太平,你一個人不要在外面亂走,萬一出了事,如何是好?”
靈越心知理虧,也不解釋,只是老老實實不吭聲,聽著沈庭玉如父如兄般的口吻,一顆豆大的眼淚卻忍不住滴落下來。
沈庭玉見她低眉而立,想起她嬌憨張揚的幼時摸樣,此時頗為后悔自己的情急之語。
“好了,好了,不說你了”他看著她腮邊的一滴淚珠,頓時站起來,不料靈越張開雙臂,竟從后面將他的腰抱住,抵著他的背心輕輕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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