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公子從小就身子骨弱,三天兩頭生病,但是也不用經常要臥床,這些年越發精神不濟,天天吃藥便好,不吃便發病,總也斷不了根”寸心愁眉苦臉起來“若是有誰能治愈我家公子的怪病,我情愿減壽十年。”
“瀘州城里這么多大夫,可都請來看過?難道沒有一個醫術高明的?”
珍珠坐在石凳上,停下針線,托著腮幫,長長嘆了一口氣“怎么沒請過呢?別說是瀘州,便是周邊的市鎮,遠至青州,但凡打聽到哪個大夫醫術高明,老爺都會請了來給公子診治。只是那些大夫的藥都不管用,吃了幾天反而更厲害了。還不如從小給公子瞧病的楚大夫開的藥還見效些。”
靈越微微一怔,心想,公子的病還真是奇怪,她忽然想起來一事,忙問:
“楚大夫昨天好像來過了吧?開藥了嗎?”
果兒揉著身后一朵碗大的繡球花,無精打采地回答“昨天來瞧了,說是往常的藥繼續吃著。他再配一味養生丸來,但是還缺一味罕見藥材,一時半會也急不得”
幾個人又一起長舒短嘆,亂糟糟地一起鉆進靈越的耳鼓,她哪里還看得進去書?她轉過頭,不由自主地向尋找著沈庭玉的蹤影。
香浮居院落寬曠,院中種了幾架紫藤,紫藤花開正好,爬滿了拱門藤架,如同瀑布般,流光溢彩。她的目光慢慢掃過紫藤花架,停駐在沈庭玉的身上。
今日天氣尚好,沈庭玉不愿躺在床上,珍珠和果兒將躺椅挪到院子花架下,讓他舒舒服服地依靠在大引枕上,將一床薄被蓋到他胸口。想到公子看書喜靜,珍珠便讓眾人退到角落的石桌邊,各人做自己自己的事情,等待他召喚才上前伺候。
春日的陽光明媚而和暖,照在他的臉上。這一病,他更瘦了,瘦到好像一陣輕輕的風就能吹走。他的面色蒼白如雪,兩頰卻有一種奇異的酡紅,好似醉酒一般。似乎感覺到了靈越的目光,他忽然回過頭來,靈越猝不及防正好對上那宛如夏夜星子的雙眸。
靈越有些慌亂地低下頭,假裝看書,心卻怦怦跳起來。忽然珍珠輕輕推了推她的背“靈越,公子好像是叫你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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