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容貌,她當時雖然戴著面紗,未曾露出真容,可那風姿,好比月里嫦娥,那聲音,婉轉清脆,宛如仙音,真乃謫仙也。”那書生雖然文縐縐,但眾人聽他所言,眼前似乎真的浮現出一個神秘的仙子,美貌多才,因觸怒天帝而飄然降于塵世。
“可惜這樣原本應該當仙子般供著的美人兒,也要嫁給沈萬山為妾,上天何其不公啊!”那書生垂足道。
“沈家富可敵國,那柳姑娘從此嫁入豪門吃香喝辣,不必倚門賣笑,你酸什么,我若有妹子,必定千方百計嫁給沈家,有幾個嫁幾個”有人笑道。眾人一時哄笑起來。
這時靈越瞥向窗外,見寸心抱著一堆東西正在大柳樹下東張西望。她忙走出茶樓,將他手里的東西接過一些,埋怨道:“說好一個時辰,怎么去了那么久?”
寸心擦了擦汗,嘆了口氣“你聽說了嗎,我們老爺又要納妾了!”
“怎么,你也聽說了?”靈越心想這消息傳得真快!
“可不是,我剛從那條街過來,街頭結尾都在議論。哎呀喂,我們的老爺,什么都好,就是太愛美人了!”寸心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又不放心囑咐道:...咐道:“等會回了府,我們可千萬別讓公子聽到這些流言。”
沈庭玉立在梅樹下寂寥的神情,忽然一下出現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驚蟄過后,天氣一天暖似一天。淅淅瀝瀝下了幾場小雨,柳樹鉆了嫩芽,桃花杏花也迫不及待地開出一片彩霞。沈府花木茂盛,儼然成了一座大花園,成日里蜂兒蝶兒飛來飛去,嗡嗡成韻。
這大好的青光里,沈庭玉的舊疾忽然發作了。十天里倒有三五天神情懨懨地躺在床上,時而狂躁,時而抑郁,只令寸心近前伺候,余人一概不許靠近。公子一病,香浮居的下人們也跟著無精打采起來。
這一日陽光正好,靈越坐在石凳之上看書,珍珠和果兒手里拿著針線,一個繡著鞋面,一個替寸心補著撕裂的衣服。幾個人圍著石桌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靈越不經意地問“公子經常生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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