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象尚好,但以你這月份,胎息并不有力。長途跋涉,唯恐出事。”
楊少斕黯然垂下眼睛:“王兄懂醫術?”
“粗通。”謝徇簡單地回答,“你有何籌碼與我交換?”
“宮城布防圖,官員名單,近三年太子頒布的旨意,哪里修渠,哪里設卡,哪里練兵,哪支軍隊戰力較強。凡是經他的手行的令、草的詔,我見到的,都牢牢記著。”
“很好。”
“……至于這孩子,與我無關,沒了也罷。”
“它沒了,你也不會好受,恐有性命之虞。”謝徇道,“看你模樣,這話不全是順心之言。人實在無需否認本能。”
楊少斕不說話了。
他沉默良久,氣息像將斷欲斷的弦。最后修長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衣衫,暗暗將衣裳褪了。
高雅的華服落地,露出如凝脂的肌膚和形狀極美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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