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斕雙唇一抖,“楊”字正要出口之時,忽然改了主意,低聲說:“……顏,顏斕。”
“敝姓王。”謝徇望著他躲躲閃閃的眼睛,淡笑,“單名一個徇字。”
楊少斕不知怎的,見到這故土使節(jié)便渾身發(fā)毛,心中有一股極惡的沖動,仿佛中了某種詛咒那般。
這等威力,完全不是面對太子的時候感覺到的。
太子是惡,可那種粗狂獸性的惡不加掩飾,發(fā)乎天性,簡單可笑。
眼前此人不同。
——他那甘冽如清泉、風(fēng)流美麗的外表下,棉里藏針,陰寒透骨,針要細(xì)細(xì)地扎到人手腳筋里去。
可與此同時,楊少斕對他又有一種奇怪的信任。
相信的是什么呢?
謝徇來到楊少斕的背后,捉起他的手腕,略一試探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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