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忙著手術的事情,沒太注意這些事,郁嶺秋一擰眉,再怎么回想,腦海中都沒有相關的記憶。
大概是蕭景安自己給把那弄壞的吧。
蕭景安蜷在床上,從夢中潮熱地醒來。
他額前的劉海都被汗濕了,整張臉像發燒似的,一直紅到了脖頸。
艱難地坐起身,他微撩了撩薄薄的上衣——也正被汗黏得糊在身上。蕭景安口渴難耐,下床拿起自己的杯子,卻是空蕩蕩的連一滴水也沒有了。
蕭景安微晃著走過去開門,因為腦袋有點遲鈍,反鎖的門他擰了好幾下,才總算是打開了。
外邊只亮著開放廚房的一盞燈,四周都黑漆漆的,看表已經是夜里十點多了——他竟然一覺睡到了這么晚。
走到餐桌前,拎起水壺往玻璃杯中嘩啦啦地倒水,因為心急,還沒滿一杯他就拿著水杯要往嘴邊送。
“那是我的杯子吧。”
客廳的沙發那邊,忽地響起郁嶺秋的聲音。
蕭景安動作一頓,就聽見沙發嘎吱一聲響,對方從黑暗的角落里起身,往這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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