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當郁嶺秋尋著消息去租房,發現招室友的人是蕭景安時,他猶豫了。
但考慮了幾天,最后還是選擇跟他一起合租。
&合租是件非常離譜又危險的事情,但蕭景安不介意,他覺得只要遵守約定,他們有能力規避麻煩像普通人一樣相處,至于郁嶺秋——說不清是為什么,也許是因為自己不久便要做轉化手術,又或者他不想再因alpha束手束腳,他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既然這個omega都不怕,他何必瞻前顧后?
他們的相處確實很融洽。
蕭景安生活很有條理,跟郁嶺秋保持著分寸和邊界感,但也不會冷漠,平時碰面了就友好地打招呼閑聊幾句,煮飯也禮貌地問他要不要一起吃,知道郁嶺秋反感生人,從來不把朋友隨便帶到家里,輪到他打掃時衛生總收拾得干干凈凈,還時常給公用冰箱里添東西。水管空調以及大大小小的家電出問題了,也都是他挽起袖子擺弄著去修,修不好的就打電話叫師傅來。總之郁嶺秋從沒操心過什么,全讓蕭景安解決好了。
同時,在每個月的特殊時期,蕭景安就將自己反鎖在房間里,等到情熱過去了,才會在夜里疲憊地出來倒點水喝。
總之跟蕭景安合租的這段時間里,很舒適,很省心。
但最近對方的有意躲避,讓郁嶺秋有些不快,他向來反感別人的不禮貌,尤其是對于印象還不錯的蕭景安,更不能容忍他這樣一副態度。先前的坦然都去哪兒了?如果有事說出來便好,這么躲著避著,郁嶺秋就覺得厭煩。
算算日子,蕭景安的發情期分明已經過去,那現在這種情況就是他自己的原因了。
在回房間之前,郁嶺秋瞥了一眼蕭景安的門鎖——不知什么時候換了新的,周遭還有些暴力破損的痕跡。
這是之前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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