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脫身不是難事。他比梁臻結實得多,常去健身房鍛煉的身體哪兒哪兒都有看頭,用起力來自然不在話下。雖然對方在擺弄他時會小心地調解鏈子的長短,可真有心反抗,梁臻這本來就因為非法監禁而心里發虛發軟的空殼子絕對弄不過他。
但.......
鄭宇眼里黯然。
也正是因為知道梁臻的性子,他才想要挽回試一試。雖然鄭宇跟好些男人游樂周旋,不過穩定的生活才是第一要位。以他這個年紀來說,目前的一切正是變得井井有條的時候,工作穩定,薪水可觀,跟梁臻和諧的同居生活也是安心存款地有力保障。工作,生活,愛人,自己作為鄭宇的生活圈已然完整且安逸,他不想再動蕩,與梁臻分手便意味著各種事情需要重頭再來。這是他趨利避害的本性,鄭宇也許能很好地適應任何新環境,可他心底是個討厭生活節奏被打亂的人。
梁臻遠沒有羅蘭那么惡心。
雖然關著他,可大概連給他上綁的時候都有些猶豫。
如果說羅蘭是踏著灰色領域的法外狂徒,那么梁臻就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不是因為道德感高——主要怕破壞他自己的完美形象。就連找炮友時看上收費的鴨子,也變著話術的給對方換成買禮物,大概這樣就不怕在酒店里正爽的時候讓警察逮個正著。
監禁鄭宇那當然也惴惴不安的,這樣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鄭宇不做愛時就一身睡衣穿戴整齊,看著完全不是像性奴一樣的處境。如果換做羅蘭,大概吃飯都要給他用上狗碗。
他知道梁臻在掙扎,不想放手。怕一開口這脆弱到極致的關系就碎了。卻也不想對他的所作所為直接妥協,于是采取了這么個可笑的方式鎖著他,拖延時間一般地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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