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臻最近就跟公司請了假,日日在家里陪著鄭宇。
說“陪”倒也有些恬不知恥,對于監(jiān)禁這件事,他抱了些見不得人的看法。
以往鄭宇打著靦腆羞澀的幌子,不肯讓他多做幾次。就算做了也這不愿那不讓,動得重了嫌疼不讓繼續(xù),弄得久了也說累要他早早歇息。扮演一個貼心好男友是梁臻的拿手好戲,他便真就依了對方的。然而他倆之所以能夠如此,一方是在外邊有發(fā)泄的對象,家里的愛人不滿足,出去也就消了欲火;另一位,則是跟其他男人上床身子受不住了,再不肯“接客”的。
梁臻的勢頭是要將先前的全補回來。
他心里是煩,又煩又悶的,這種時候總要找個出口。既然人都綁在了床上,就像肉已盛在盤子里,沒有不吃的道理。他給自己找個恨怨的借口作弄著對方,卻糾纏得比才開葷的小情侶還要火熱。梁臻沒有特殊的嗜好,可此時也理解了那些愛玩花樣的群體。強奸一樣的行為令他格外興奮,再加上鄭宇先前顯露的陌生感,于是分明該帶著懲罰跟怨苦的性愛,讓他享受到弄得沒完沒了。
鄭宇一開始還很配合,后邊就受不住地求饒。
眼淚經(jīng)常隨著頂弄晃動一滴滴落在床單上,發(fā)著可憐的喚梁臻的名字。一個大男人這么流淚是有些讓人心疼,何況他再弄,再試探,鄭宇好似也沒有半點怨恨,仍然一推便倒,一摸就軟,久而久之,梁臻本就不堅定的心里就更動搖。
他不知道的是,鄭宇對他的厭惡都在背過臉時表露無疑。
臉上還掛著淚,眼里就已經(jīng)冷了,眉毛也橫著,儼然一副不耐的模樣。
鄭宇其實能藏得更好些,可前段時間被羅蘭折騰得已經(jīng)疲憊不堪,才休息沒半天,又接連地讓梁臻鎖在家里畜生一樣地搞,早就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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