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旅游業也處在高速發展時期,沈懷遠第一次在島上見到來游玩的外地人,便是十三歲的時候。
夏天,太陽曬得皮膚都發疼,帶著鹽的海風吹在人身上,更是一種摧磨。
沈懷遠正竄著個子的身板曬得通紅,他緊攥著手,赤腳從海灘往回跑,一路帶風,雨順也跟在后邊跑,四條腿吭哧吭哧地攀著,落到平地時,撒了歡的就搶到前邊去了,還時不時地猛剎車回頭看沈懷遠,沖他汪汪叫兩聲以表催促。
“哎——明定的媳婦兒跟狗賽跑呢!”
遠處傳來的兩聲笑沒有讓他跟雨順停下,那是商店老板十三四歲的兒子,名叫王風調——跟雨順名兒倒是有來有回的,也因此連帶著他爹媽都跟沈懷遠家里不對付,總要找他們的茬。
不過王雨順只敢在他一個人,加上一條狗的時候這么說上兩句,如果弟弟在,那這小胖墩立刻就縮得很鵪鶉似的,一聲也不吭。
終于是在路口看見那個提著紅水桶的半大身影,雨順離沈明定三米遠時停下來,沖他吠個不停。
狗是重地位的,在雨順眼里,家中它排第三,明定排老末,只有老末巴結它的份兒,它讓不讓摸,聽不聽叫,也得看自個兒心情。
“哥,你怎么跑來了?”明定看見他哥來了,小臉笑得跟朵花似的,“我正要過去呢。”
“你看。”懷遠朝他攤開手掌,赫然是只黑色的貝殼——通體像染了墨,黑得極為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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