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真是臟透了,像塊臭了的爛肉。
但劉滔還是想操他,猶如餓極的狗。
光著脖子的公雞單腳站在豬圈邊,正瞪著蜜黃的眼珠看向賀云,它少了一半的冠子耷拉在頭上,斷處結著層黑痂。院里的濕地滿粘著雞毛,還污了好幾處雞屎,臟的不成樣子。
賀云看了眼公雞嫩粉色的疙瘩脖頸,進屋了。
楊小云正伏在木頭桌上粘雞毛,嘴里輕聲咕噥著。
“楊小云。”賀云把裝羊奶的桶放在地上,“喝奶,去拿碗。”
“爸爸!”楊小云站起來,他個子很高,身形修長卻不單薄。他笑著,那對俊眉和桃花眼也跟著彎起來。高挺的鼻,薄的唇,略有棱角的白皙面龐,是帶點柔氣的漂亮臉蛋。
楊小云去灶屋里取了瓷碗跟湯勺,來舀羊奶喝。
賀云站在門口抽煙,火光在蔓延開來的煙霧里一亮一熄。忽然間來了陣風,全將煙氣收進屋子里。
楊小云咳嗽起來,嗆了口奶。賀云回過神,抬手把煙頭在土墻上捺滅。
“好喝嗎?”賀云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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