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怎么說話呢。”王大震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熏黑的黃牙,“那傻子又不是他親生的,喂奶喂到十來歲,肯定有鬼。”
“小云…不是很傻。”
“傻的沒邊了!”王大震往地上吐口濃痰,用腳抹平:“我上次可看見,賀云家的那條狗讓他給弄死了。”
“他說要給狗洗澡,把狗綁了個結實放盆里,直接拿開水澆啊——”
劉滔聽得臉色大變。
“狗活活燙死,后來賀云給埋了,我去要,他死活不給,還想吃頓狗肉來著。”
王大震說著又呼嚕嚕咳口痰出來,“怪不得把他兒子藏著不讓出來……婊子就是婊子,逮著傻子糟蹋,賤貨一個!”
劉滔臉熱起來,“賀叔不干那事。”
“哼,他都能把他男人活活氣死,還有啥干不出來的。”
鄰里都在傳,賀云之前給他男人戴了帽子,把人給氣死過去,肚里的孩子也讓奸夫干流產了,之后流著奶撿到小云,就一直當兒子養。
賀云自打帶小云住在這兒起,就成了婊子。哪個男人都能把他摸兩下,劉滔摸過,他爸也摸過,三叔摸過,四叔也摸過,以前他不怎么敢碰賀云,可時間長了他也能把對方壓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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