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又來了,下的猛烈而持久。
賀云整天待在屋子里跟楊小云做愛。
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聽,只需要滿足楊小云不知疲憊的索求。
床單一條條地堆在地上,里邊滿裹著他們的體液,床鋪每天都換著新的花色,各式各樣的,五彩繽紛的——直到再無床單可換。
衣服也一件件地亂丟在四處,春天穿的,夏天穿的,秋天穿的,冬天穿的,大的小的,長的短的,薄的厚的,全扔了出來。
楊小云翻滾在床單與衣服之間,歡呼狂叫,而賀云就躺在床上,垂著眼吸煙,在吞吐煙霧中短暫的快樂。
時(shí)間一長,他們原本就不吵鬧的小院徹底安靜下來,少了雞的啼鳴,也逐漸沒了豬的哼哼,只是偶爾賀云不在家時(shí),會(huì)有生陌的竊竊私語。
賀云明白,但他不說出來。
楊小云說出來,但他不明白。
夜里,楊小云在床上邊吻著賀云邊問道:“賀云,騷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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