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我騙你的。”劉滔突然殘忍地笑道,“我沒看見,這事兒是王大震喝醉和我說的,他出了名的嘴賤,我保不準他跟不跟別人講。”
劉滔說完轉頭看向賀云,對方已經起身出去,走路顫巍巍的,像是傷了腳的野狗。
他忍不住放肆地大笑,笑到失聲,笑到喘不來氣,劉滔邊笑邊起來提好褲子,忽然瞥見地上顯眼的一灘顏色。
那是血的顏色,滴在枯黃的干草上,艷的刺眼。
賀云歇了又歇,停了又停,幾度疼到昏厥過去,最后還是強撐著走回了家,他到屋才發現褲子下的血已經斷斷續續落了一路。
賀云脫了底褲,看到里面粘了些紅褐色的血塊。
他流產了——叫劉滔給弄的流產。
同時,他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一連幾天,賀云下體都排著血塊,那也是他未出世的孩子。
屋里滿彌著煙氣,在外邊都能聞到。桌上煙頭攢了許多,地上也積著灑落的白灰。楊小云看出賀云的反常,就總抱著他親昵。但賀云只是慘白著臉默默抽煙,眼神空洞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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