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公的目光凌厲的看向李側妃。李側妃只覺得心頭堵塞,鎮定了一下后,一臉平靜的笑道:“自然是在于公公來的時候就讓人去找你的,必定是這老婆子耍懶耽誤了找你的時間,該死的王婆子,你說本側妃說的可是對?”
王婆子哪里不知道李側妃的意思,心中驚恐,臉上更是慌張,連忙說道:“正是如此,是老婆子自己耽誤了時間,不怪李側妃,李側妃可真的是讓老奴快點去通報小王妃的。”
洛芷珩笑起來:“你的意思是不怪李側妃,反而要怪我這個一開始就毫不知情的人嘍?”
她咬文嚼字,毫不退讓的找茬,婆子一臉冷汗,李側妃也臉色僵硬,只有于公公一臉鎮定,眼皮都沒抬一下。
“老奴該死,老奴絕無此意啊,還請小王妃饒恕老奴吧。”婆子眼看洛芷珩要死咬著不放,她要是不一力承擔下來,回去李側妃也絕對不會讓自己有好果子吃。婆子砰砰的磕頭,李側妃只是冷眼旁觀。
洛芷珩冷笑道:“我又不是圣人,不是什么人罵了我折辱了我,我都能不計前嫌的。于公公您是皇上身邊的人,我也尊重您,但這婆子實在可惡,竟然讓我耽誤了這么長時間,讓公公等了許久,而且這婆子目無尊卑,在我面前實在放肆囂張,這樣的奴仆我們穆王府留不得,也不敢留,我請公公做個主,一會您走的時候帶上她,隨便怎么處置都行。”
大膽!竟然敢擅自動她的人!李側妃們嘎然抬頭,陰狠的目光抬起,是冰冷的味道。不過她很快的隱藏下去,此刻她只能忍耐。
于公公忽然嘎嘎的笑了起來,聲音難聽也突兀。按理說他沒資格在穆王府落座拿喬,但穆王爺現在不在家,而且穆王府里一個成年能當家管事的男主人也沒有,穆云訶那是被人忽略慣了的,所以于公公才敢放肆,但這里面也有皇上的旨意。
皇上對這個膽敢冒名頂替來替嫁的洛芷珩早就聞名于耳,對洛芷珩曾經的惡習那也是如雷貫耳了,本來皇族是絕對不會要這樣一個滿身污點的女人的,奈何這是穆云訶親自開口要的,而穆云訶是自己弟弟那唯一的一個嫡/系血脈,老皇帝也不愿意穆云訶因為這點事情而難過,于是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是洛芷珩不消停啊。她才嫁進王府多久?整個王府后院就被她攪的那叫一個天翻地覆雞飛狗跳了。這還不算什么,調查中腦殘花癡的洛芷珩,雖然囂張但也有點欺軟怕硬的,可是王府后院的洛芷珩反而能屈能伸,把在王府一手遮天多年的李側妃都給斗的束手束腳,這可真讓老皇帝大開眼界了。
皇上在哪里沒有暗衛?王府里也是有的,不過很少而已,而且也不是監督王府后院,畢竟是信任的弟弟,老皇帝么那么刻薄,只不過這偶爾的一調查,查到了這么有趣的事情,老皇帝就來興趣了。命令于公公來,給洛芷珩一道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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