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拜見的不是于公公,不是李側妃,而是頂著名存實亡王妃頭銜的王妃。
這么拜是對的,但在這一刻這樣拜下去簡直是在找死。不說李側妃就不會饒了她,就連那來者不善的于公公也不會饒了她。
李側妃冷眼旁觀的看熱鬧,心中在想,洛芷珩越猖狂越好,因為她越這樣就越是似的快了。
王妃眼皮子一跳,眼底是濃濃的擔憂和欣慰,忙溫和的道:“好孩子,快起來吧。”
洛芷珩站直身體,將目光看向了于公公,然而在眾人以為這一次洛芷珩該給這于公公見禮的時候,卻聽她清脆的說道:“皇上不是讓你來宣旨的么?為何還坐在那里不動?”
于公公帶著松懈贅肉的眼皮一抖,眼底劃過一抹譏諷,放下茶杯,聲音雖輕卻尖銳:“那么小王妃讓老奴等了這么久都不能宣旨,又是為何?可知道皇上從來都是被人等的,何時等過人。”
最后一句話頗為嚴厲,隱隱有著質問的狠戾。
洛芷珩來晚了,這是不可爭辯的事實。而沒有人問洛芷珩來晚的原因,所有人似乎都知道,但所有人似乎都不愿意提及。
洛芷珩從來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她也不慌張,讓人將那個婆子帶上來,因為被洛芷珩踹了一腳,那婆子根本站不住,倒在洛芷珩的腳邊,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李側妃的臉色刷地就變了。
洛芷珩抬頭挑眉,眉宇間隱隱流露的是冷酷的姿態,指著婆子道:“我也不想晚到的,但奈何收到消息的時候就晚了,這個婆子據說是李側妃給派去找我的,那么我想請問你李側妃,你是讓這個婆子在于公公到來的時候就第一時間來找我的么?為何她是在剛才才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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