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話就有說:“打仗親兄弟——”,果然,大清早就騷擾了里正大人的白家哥兒倆,滿意的歸來了。
地拉車上的東西又一次堆得滿滿當當,不過,硬是留出了三個婦孺的空隙,白老大堅持讓她們坐上去,還講起了道理:“對我們大老爺兒們來說,車上多仨人少仨人覺不出來,你三個就不一樣了,瞧瞧,都穿著新鞋子,再走爛了走臟了,又是一筆花費。”
可不是?三個人都臭美的穿上了新鞋子,那哥兒仨卻一致腳蹬舊鞋子,露著大拇哥的,翹著小腳趾的,模樣各有千秋。
阿圓瞪大了眼睛發火:“買了新鞋子不穿,顯擺我們虐待你仨了?到了鎮子上,叫外人看到了,不一定怎么指我的脊梁骨呢!老二老三也到了娶媳婦的時候了,露著個大腳趾頭,誰敢嫁過來?不行,要穿都穿!”
白家老二跟老三就都鬧了個大紅臉,白老大卻早有準備,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包袱皮兒,裹著的,可不就是那雙新鞋?
“嘿嘿——我知道不能給你丟人,等到了鎮子上,就——換上——。這一路凈是土啥的,我不是怕埋汰了嗎?”
到底還是生姜老的辣啊!一向自詡白家最聰明的白老二,也服氣了,跟老三一對眼兒,得,跑回屋里,也在懷里揣的鼓鼓囊囊的出來了。
都是年輕人,哪個真想要埋汰的出現在別人面前?
一行人高高興興往鎮子里走,阿圓摟著兩個弟弟妹妹坐在地拉車上,昏昏然,有了睡意。
最近幾天的睡眠情況,屬于嚴重不足,地拉車的木轱轆“吱呀吱呀”的叫喚著,儼然就是催眠曲。
老二老三就跟突然開竅似的,一左一右的推著車,還聊起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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