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倆說完了,我給你燒水洗澡——”,男人像是對待一個需要疼寵的孩子,伸出大蒲扇,幫著媳婦兒撩起一縷垂到鼻子尖上的發絲。
似乎,白老大所有的情意,都只能在給媳婦燒水洗澡這一環節中得到展示。
阿圓心中溫暖,抬了眼睛對男人微笑,燈光下,臉上一層細細的茸毛被刻畫的很生動,尤其是耳朵,白老大突然發現,阿圓的耳朵生的極美,耳尖兒上的茸毛似乎有些長,透明似的,讓人禁不住想要親近一下,用嘴巴蹭一蹭才好。
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啊呀——”,阿圓低低的呼了一聲,手里的針,差點招呼到白老大的腦袋上。
“沒個正形!”阿圓躲開那張嘴巴,輕啐了一聲:“你老實點兒,等我縫完這幾針——”。
話沒說利落,阿圓的臉色就紅潤上來,等縫完了這兩針,心急著做什么???
“嘿嘿——我等著——”,鐵塔似的大漢子,搖身變成一只“哈巴狗”,雙手扒著桌案邊沿兒,眼巴巴的看著阿圓的每一個動作。
哎,再老實憨厚的漢子,也禁不起新娶的小媳婦兒的誘惑不是?
阿圓側了身子,索性眼不見心不亂,手指抖啊抖的,勉強綴上了幾道針線,往簸籮里一放,就被人眼疾手快的端走了。
“嘿嘿——媳婦兒——”,嘎石燈被迅速吹熄,一個熱騰騰的懷抱伸開來,阿圓身子騰空而起,從桌案旁移到了床榻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