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阿婆一聽,剛剛的不快頓時消散,嘴角一彎,笑著說道,“真的呀,那我可要去坐坐,相當年啊,我和你外婆的關系,...的關系,可是比親姐妹的還要好,沒想到啊,現在老了老了,腿腳不中用了哦,住的這么近,一年也就能見上個兩三次,你外婆身體怎么樣?”
無憂最喜歡顏阿婆寬容和樂的氣場,乖乖蹲在她身邊,仰著小腦袋點頭道,“外婆身體還可以,三月份的時候剛做了白內障手術,大伯一直不讓外婆出來,這不,乘著我高考完,外婆硬是要過來,大伯也沒辦法。”
顏阿婆笑著點了點無憂的鼻子,“你外婆那性子啊,最倔強了,除了你外公,誰都管不住她,要不,她年輕那會兒,怎么能做上婦聯主任那位置?”
無憂對外婆的性子深有體會,只好無奈笑笑,“是的呀,媽媽也沒辦法,本來說好去大伯家吃晚飯的,唉。”
顏阿婆一聽,趕緊拍著她的肩膀道,“去吧,去吧,早點回去幫幫你媽,你媽一個人不容易啊。”
無憂連忙表示自己明白的,便從乘涼的人群繞出來往家走,從頭到尾沒有施舍給花阿姨一個眼神。
花阿姨瞪了一眼無憂的背影,轉過頭來撅著嘴道,“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瞧瞧,什么家教,見了人都不叫,禮貌都沒有,怪不得姓江的要跟她離婚呢,人吶,還是要有自知之明一點的,別以為什么樣的人都能攀龍附鳳麻雀變鳳凰,哼,還不是離婚了。”
說道最后,也不管別人在不在聽,只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
顏阿婆懶得理她,撇了下嘴角,便轉頭和別人說話,其他人就算是聽見了也不好說什么,一是這個女人出了門的刁蠻潑辣,你說她一句,她能鬧的你一晚上不得安寧,她不要臉,她們可丟不起這人,第二就是這女人雖然不咋的,可人家老公有本事啊,誰知道她當年走了什么運,條件不好還挑三揀四,居然還被她挑到了個好個,如今是居委會主任,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這幾年來拆遷的消息鬧的沸沸揚揚,誰知道什么時候就真的拆了,到時候人家這居委會一把手一句話,就足夠他們吃排頭的了,所以說,得罪不得,得罪不起。
于是,一群阿婆,一臉尷尬卻說說笑笑,別提有多別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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