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不管考的怎么樣,無憂你總算是解放了哦,你媽媽這下子要輕松不少了。”
“是的呀,現在這學生啊,一個學,一家子都在伺候著,也幸虧無憂這孩子爭氣,你媽一個人拉扯你長大不容易啊。”
“無憂啊,你暑假有沒有事,沒事的話給我加小孫子補補課吧,你成績這么好,重點大學肯定沒問題的啦。”
沒等無憂開口說話,另外幾個阿婆就爭先恐后的開口,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橫插進來說,“這可說不定,看那些好學生啊,平時成績一個個頂呱呱的,可一高考,連普通學生都不如,這成績沒出來之前,誰知道考成什么樣啊。”
說著一個穿著白色藍色碎花背心短褲的中年婦女搖著蒲扇走過來,放下手里提著的小板凳,一屁股坐了下來,這個女人無憂太認識了,姓花,出于禮貌無憂稱她一聲花阿姨,花阿姨如今四十多歲,細眉毛小眼睛削鼻子薄嘴唇,面皮蠟黃,說話的時候喜歡斜著眼睛看人,嘴巴一撅,別提有多刻薄了。
幾個阿婆原本是高高興興的恭喜無憂的,被花阿姨這么一摻和,面面相覷,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這里的人都知道,花阿姨年輕的時候喜歡無憂她爸,無憂她爸那會兒可算是鎮里的“高干子弟”,父親是團支書,爺爺奶奶也是鎮里有聲望的人,他本人也相貌端正器宇軒昂,雖說沒什么文憑,喜歡他的女孩子卻不少,花阿姨就是其中比較“突出”的一個。
但誰知道,無憂她爸既不選最有家世的那個,也不選最漂亮的那個,反而選了無憂她媽,在花阿姨眼里,無憂她媽長的一般,家里又是個小地主,成分不好,大專生又怎么樣,怎么看怎么配不上無憂她爸。再加上和自己一個村,花阿姨就更看不上無憂她媽了。
后來無憂高一的時候倆人離婚,花阿姨更是幸災樂禍的到處宣揚,雖然這時候,她的孩子要上中學了。
這種歷史遺留問題,小孩子不要參與的好,更何況成績這種事兒,你謙虛你反駁都沒用,出來了不就知道了。
無憂看都不看花阿姨,只笑著和幾個阿婆一一打了招呼,然后對顏阿婆說道,“姨婆婆,今天我外婆大伯他們要來我家吃飯,您要不也來坐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