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么說,他還是變戲法似的從袖口掏出裝銀針的布袋,將粗細不一的銀針比在他的脖頸處試探。
季慎柯神色不耐,琴師卻恍如看不見一般,又開始叫夏謹,“哎!小孩,你怎么惹他了,要不你跟他服個軟,今日我就看在你長的這么水靈的份上,當做沒來過?”
琴師的針從他的肩膀處一寸寸往上,夏謹不經意的一瞥,登時嚇得他渾身打了個激靈。
夏謹從小就怕針,藥苦他還可以就著蜜餞勉強喝下去,針刺下去可是真真切切的疼。
所以,王爺是打算給他刺青來懲罰他嗎?
夏謹一怔,隨即低頭。
他不敢躲避琴師的銀針,卻還是本能的害怕縮了縮脖子。
花瓣的香氣通過浸泡散發,滿室暖香。
季慎柯沒有出聲,但他微微揚起的唇角還是被琴師抓了個正著,他做著樣子,漫不經心的抬頭翻了個白眼。
嘖嘖嘖,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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