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兩人都沒有停留的擦肩而過。
“哎!這么早怎么想起來叫我???”琴師一個跨步走了進來,紛飛的衣擺倒是顯得很靈活,只是他一動,身上的鈴鐺便止不住的嘩啦啦作響。
季慎柯不悅的瞥了他一眼,琴師立馬扣緊。
“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這可是醉香樓頭牌胭脂姑娘送的,她親手刻的呢!懂不懂啊你!”琴師一巴掌就拍在了季慎柯的肩膀上,隨后又立馬彈出很遠去。
生怕季慎柯揪住他。
“讓你來,自然是讓你干回你的老本行?!奔旧骺聦⑾闹數氖滞笥址呕卦⊥爸?,順手將剩下的半盆玫瑰花瓣也倒了進去。
待琴師沖過來,只看到了被滿捅花瓣水遮的一絲不剩的夏謹,“這是哪弄的美人,這么小氣,還不讓看!”
夏謹紅著臉不說話,有旁人在,他還這樣赤裸著,羞的他連頭都不敢抬。
季慎柯如鷹般的視線緊緊的盯著他,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一手撩開他脖頸側已經打濕了的長發,撥到了一邊。
“在這里,刺個季字?!奔旧骺轮噶酥赶闹敳鳖i側面的軟肉摁了摁,惹得琴師當即驚呼,“咦……!他怎么惹你了,就他這小身板,我這針刺把人搞死了我可擔待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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