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人,趙瑭就有些心悸,連忙搖頭將那人的面龐甩出腦海……
現在距離六月初六,約莫還有十天時間,到時再做打算也不遲。相比這個,明日的封鼎大典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他這兩日已被教導了不少‘規矩’,一想到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趙瑭盯著天青色的帷帳,迷迷糊糊地想了許多,終抵不過一身疲憊乏力,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大典將在晚上舉行,時間還很充裕,趙瑭在里屋被下人服侍著沐浴更衣的時候,外頭則源源不斷地送來歡喜佛賜下之物,由藍亭代為迎接。
送東西的人有點身份,見領頭的藍亭很有幾分姿色,雖然眉間印著一朵殘敗的蓮花,卻也不嫌棄他廢鼎的身份,當即當著眾人的面扒光了他的衣服,將人壓在離大門不遠處的一棵桃花樹上,如野狗交歡般聳動起來。
藏劍樓的下人在這一刻都噤聲了,包括對方帶來的幾名粗使下人,一個個低頭沉默著只顧搬運東西,他們大多原先也是爐鼎,或是不被主人喜愛或是失去了采補價值才淪落成下人,在島上僧人眼里不過是一群螻蟻,被看上了是天大的榮幸,乖乖岔開雙腿承寵就是,若是看不順眼,隨手殺了這種事也是時常發生的。
藍亭也不是什么雛兒,雙手抱樹,撅著屁股,咬牙承受著僧人一波比一波更粗暴的抽插,稍微適應了后,又晃起屁股開始迎合對方……他深知遇上這種齷齪事,只有讓對方爽夠了,才能結束折磨。
“騷貨!這么欲求不滿嗎,賤成這個樣子……”僧人一邊大力掌摑眼前這只肥屁股,一邊猛撞了數百抽后,在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濃漿。藍亭沒料到對方竟然在他體內射精,一邊覺得走運,一邊連忙夾緊了屁股承精。
“呼,雖是殘花敗柳之身,”僧人掰著藍亭的下巴調笑道,“臉倒是長得不錯,屁股的滋味也尚可,平日本座極少賜精給爐鼎,不想今日倒是讓你得了好,怎么,還不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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