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瑭一路昏昏沉沉,如傀儡般被人服侍著洗凈身上的污穢,再送進了柔軟舒適的床榻里,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疲憊似乎讓他很快睡著了。
下人們有序地退出了房間,屋里靜悄悄地,只有床榻上平緩的呼吸聲。
過了會,原本熟睡中的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直藏在被褥里的右手伸了出來,汗?jié)竦氖中睦镎芍粓F皺巴巴的紙塊。
這是趙瑭偶然在褻衣里發(fā)現(xiàn)的,雖不知道是誰放的,但在察覺到異常的一瞬間,他下意識便藏了起來,因為怕被人發(fā)現(xiàn),只能一路攥緊了手心,小心翼翼地等到所有人都退出房間,才敢拿到明面上來。
皺得不成樣子的紙條被小心攤開,上面的字跡已有些模糊,勉強能看出寫的幾個字是
【六月初六,北面崖,逃】
是誰?會是誰放的紙條?
自己困在島上已一月有余,按理來說,江湖上便是出現(xiàn)‘驚鴻劍身陷歡喜寺’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不足為奇,但有誰會想方設(shè)法來幫他逃跑?
元清宗的人?或者是系統(tǒng)還安排了其他NPC……不對,從接觸到紙條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沒有接到新任務(wù)的提示,沉靜已久的隱藏任務(wù)也一動不動地躺在列表里。
這么一想,趙瑭懸著的心就放下了,與任務(wù)無關(guān)的事情他不想管,也管不了,這些時日僅僅與歡喜佛一人周旋,便已耗費了他所有的精力,即使真的想逃,也根本無法在那人的眼皮底下成功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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