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讓我們師兄弟盡了興,等到了島上,就把你劃給我們作專屬爐鼎,否則被人采補多了,成了廢鼎有你好受的……”虛觀埋頭在紫衫少年的兩腿間,含住了青澀的肉芽,技巧嫻熟地上下吞吐起來。
“畜牲!”紫衫少年羞怒交加,他出身名門,自幼恪守清規戒律,連自瀆都不曾一分,如今身陷魔爪任人擺布,只覺恥辱難堪,心中萬念俱灰,“......淫僧,你們不得好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還是讓貧僧先帶你一嘗欲仙欲死的滋味吧?”虛觀淫邪地笑著,低頭用力在肉芽頂端嘬了一口,險些把青澀少年的魂魄都給嘬了出來。
相比虛觀的放蕩,虛常悄然在他身上連點數個穴道,同時附在他的耳邊輕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你又何必拘泥世俗陳禮,不如放下過往及時行樂……”
虛常充滿磁性的低吟聲回蕩在船艙內,竟莫名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似情真意切,讓人不禁想要放下種種戒備,乖乖聽從他的話語。
紫衫少年眼底先是掙扎,繼而閃過一絲迷茫,在那瞬間似乎得了十方歡喜佛真身的召喚,神色掙扎一點一點放棄了抵抗,任由體內不斷被挑動的欲望熱潮淹沒自身神智。
虛常看著紫衫少年露出如癡如醉的神色,不由得嘴角一勾,繼續蠱惑道:“何不與貧僧共參歡喜道義,一同修身悟道,享無上極樂呢?”
趙瑭離得不遠,靡靡之音入耳后身體便有些不受控制,迷香殘留的春藥成分也在此時被激發了出來,呼吸變得困頓,幾分情潮暗涌,神思都有點迷迷糊糊的。
幸而他并不是虛常主要蠱惑對象,只是受到了牽連,便很快清醒過來,暗自運功抵抗,若是換了元嬰期的和尚使出這招‘迷魂禪音’,怕是驚鴻劍本尊也恐不妙。
連趙瑭都險些著道,更不用說尚在筑基期、正與歡喜寺和尚肌膚相親的紫衫少年,此刻他雙目氤氳,面頰泛著不自然的酡紅,在虛觀的口舌服侍下,一指來長的肉芽正硬邦邦地抵著對方的喉嚨,已然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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