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觀一聽,立馬甩開已經讓他打上‘下品爐鼎’標簽的趙瑭,快步朝船艙角落走去。
趙瑭麻利縮回角落陰影處,心里松了一口氣,功力還沒有恢復,此刻對上歡喜寺淫僧恐怕還有些勉強,若是順從對方,在沒有接到任務的情況下失去元陽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以上個世界的支線任務推測,他并不信系統會輕易放過這種折辱手段,指不定早在后面留了個大招等著他呢。
這會從入口打下的光線,終于讓趙瑭看清了船艙內的景象,原來艙內不止他一人,橫七豎八地躺了約莫有十幾人,從服飾上看,幾乎都是各門各派的年輕弟子,男女皆有。
而讓虛觀虛常看上的紫衫少年,看起來有筑基巔峰的修為,五官俊秀,唇紅齒白,烏發中插著一根玉簫墨木簪,即使一身狼狽仍掩不住一股清高之氣,想必是靈簫派的弟子了。
“不許碰我……”紫衫少年無力地掙扎起來,他被虛觀一把抱起,放在了光線敞亮的地方,似乎預見了自己即將遭受到什么,不停地發出咒罵,虛觀輕易壓制住他如螞蟻撼象般的反抗,手法古法地在少年下腹間摸索一通,欣喜道:“元陽醇厚,尚是處子之身!”
虛常站在一旁接口道,“可惜只是筑基巔峰,若是入了金丹期,便是個上品爐鼎了。不過元陽似乎十分精醇,也算是難得了,師兄你困在金丹境已有九年,陰陽調和后想必能一舉突破,師弟我就不奪人所愛了,待師兄采了元陽,喝點剩湯足以。”
虛觀單手持禮,含笑道:“謝師弟承讓,我就不推辭了!”說著,他手一揮,袖口掌風瞬間挑開了紫衫少年的腰帶,輕衫翻飛,衣物盡褪,生生現出美人活色生香的肉體來。
這個方位,天窗折下的日光正好打在了少年的身上,他皮相生得極好,加上烏發打散披在身上,更襯出一身雪練似的白肉,細腰纖纖堪一握,雙腿筆直而修長,連腳趾甲都是圓潤秀氣的,讓人有種想要捧在手里好好把玩的沖動。
虛觀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來回撫摸少年的身體,“師弟,這身皮肉算是上上等貨色了,細滑白嫩如脂膏,待你我采補盡了也可當個玩物。”
“住手!你們可知道我師從何人?”紫衫少年又驚又怒,四肢卻一丁點兒力氣都沒有,絲毫動彈不得,只能色厲內荏道:“家師乃靈簫派長老‘道鶴真人’,勸你們速速放我歸去,否則……”
“否則又如何?”虛常在后頭將少年抱在懷里,兩指夾了他胸前淡粉色的茱萸,忽輕忽重的褻玩,不斷挑逗他的身體感官,“實話與你說,既入了傳說之境,以當代歡喜佛的大能,就算來的是天王老子也必能要他有來無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