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郁塵可以肆無忌憚的消費著沈夏藏起來的溫柔,一步步攻陷,再據(jù)為己有。
直到被郁塵關(guān)起來前,沈夏都不曾知曉那個他認真教導(dǎo)的孩子,其實對他有著這樣偏執(zhí)而瘋狂的欲念。
明明是一個可惡的施虐者,卻還要裝出一副體貼周到的模樣,不停的詢問著。
“痛么?”
“那我輕一點好不好?”
“不要哭了,老師,我好心疼。”
話說的很溫柔,但青筋遍布的肉刃卻仍舊毫不留情地捅進去,每一次都是整根插入,深深地抵在宮頸口,撞擊著柔軟的嫩肉,像是要把沈夏的整個軀體貫穿,他甚至能聽到肉棒插進來時,那粘膩的水聲和噗嗤肉響。
“嗚……”
沈夏揚起纖細的脖頸,嗚咽出哭。
他似乎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哭喊掙扎了,下身的疼痛占據(jù)了他所有的思緒,每一次的進出都像是在他破碎的理智上反復(fù)碾壓。
這不是他想要的,這簡直是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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