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做到了。
懷里的人在顫抖,在哭泣,在求饒,粗硬的肉刃撐開狹小的穴口,置身在溫暖的甬道里,每一次進出,都能引得身下那人強烈的戰栗。
潔白的床單上留下秾艷的紅,是他們交合的證明。
“老師……老師……”
郁塵迷戀地呢喃著,滾燙的掌心在顫抖的腰肢上撫摸著,愛不釋手。
他緩慢地挺著腰,將自己一寸寸釘進沈夏柔軟緊致的身體里,看著他痛苦的皺眉,聽著他無力嬌軟的哭吟。
那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藥,輕易就點燃了郁塵壓抑許久的欲念。
原本嬌小的肉瓣此時被肏的又腫又肥碩,可憐兮兮的大敞著,最外層掛了一圈混合著鮮血的粘液,猙獰著青筋的肉刃置身其中,而無力吞咽的穴口只能顫巍巍的承受著,被強硬的侵犯。
“不要……嗚……好痛……出去……好痛,唔……”
沈夏還在語無倫次地求饒,剝開他那副為人師表的認真模樣,藏在里面的其實是比任何人都要柔軟的心腸。
他嚴厲的批評甚至抵不上郁父一個冷漠的眼神來的更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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