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想通了,并為自身的無知深感抱歉。
盡管擁有如此強大的武力,這座城市從未北上侵略,并不是因為他們?nèi)狈σ靶幕蚰芰?,而是因為這座城市本身所擁有的獨特魅力。
「熱情?!?br>
擁有足以征服一切的武力,采姐卻選擇離開這片讓她感到真正活著的地方。
我兀自感嘆,自己不夠了解對方。而鏢哥是唯一懂她的人。
此時,再度槍響,子彈如同繽紛的煙花,爆炸聲在空氣中回蕩,如同歡慶的禮Pa0。我們向著廟口的反向狂奔,帶起散落地面的刮刮樂,在空中翻飛,如同紙蝶般四散開來。
見我大汗淋漓,「左小月,你想戰(zhàn)斗嗎?」采姐低聲說,語氣中透著無b的堅定。
「這、我不……」我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內(nèi)心直呼辦不到。
而采姐沒待我的辯解,逕自對空鳴槍,那是招引敵人的信號。
「怎麼,害怕了?如果害怕,舉起槍吧?!共山阒钢业谋嘲脯F(xiàn)在的你,再也無法聲稱自己是局外人了?!?br>
聞言,我變得異常冷靜,腦里頓時回憶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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