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姐愣在一旁,cHa不上話。
「水餃用料實在,非常美味,能感受到您對食材的用心,有幸享用這道佳肴的消費者,應該都是肯定鏢哥的為人。」
我放下碗筷,將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說道。
「因此,無論是哪位候選人,只要能觸動到選民的內心,就能獲得應有的贊賞,并非倚靠任何力量也能做到,虛假的現實,無法承受民意的考驗。」
「這麼說……你想放棄旁祀的位置?」
采姐沉默許久,喉嚨乾澀到了極限,雙眸盯著遙遠的彼處,似乎想起了什麼,可能是久遠的記憶,抑或是生前的種種過往。
最後她笑了,伸出手臂將我摟進x懷里。
「傻孩子……!」采姐眼眶噙著些許淚珠,使她的眼眸顯得更加璀璨奪目。
鏢哥換了個坐姿,斜靠椅背。我以堅毅的目光望向鏢哥,「我說真的,采姐不適合做這行,界外存在的理由,是為了更顛簸的未來。」
「聽君一席話羅。」鏢哥笑咧了嘴。白皙的瓷盤像潑了漆般滿江紅,看上去很像被r0u皺了的國旗。
身邊的弟兄們沉聲不語,雜r0u著香客的熙攘鬧音。采姐握緊我的手,鄭重地表示。「她說的對,我的脾氣可沒好到能對香客柔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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