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眉頭輕皺,“今晚若是王爺親自前去,被皇上的人發現王爺肩頭受了傷,那王爺和皇上的關系算是挑明了,日后行事恐多有不便?!?br>
“皇帝發不發現,我和他都站在對立面,而且即便是他發現了又如何,他早已不得民心,推翻他只不過需要一個契機罷了。”
秦聞邀言之鑿鑿只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可是王爺……”玉衍還想再說什么,卻被秦聞邀抬手打斷。
“本王心意已決?!?br>
聞言,玉衍只好作罷,大步出了書房。
秦聞邀身姿卓越,即便是受著傷,也絲毫不影響他的英武。
只是今夜的活動,有些風險,就連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更何況還受了傷。
莊若施聽著下面沒了動靜,便故意踩響了一個瓦片,隨意的坐在了上面。
秦聞邀聞聲而動,片刻間便到了房頂上,目光冷冽,像極了今夜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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