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畢,已是殘月升空,斜暉傾瀉之時了。
莊若施回了秦王府,見秦聞邀的書房里面的燈還亮著,她邊尋著光過去了。
想看看他在做什么,便躡手躡腳的飛上了房頂上,暗衛一見來人是莊若施也不敢阻攔,便任由著她去了。
莊若施的武功自然不如秦聞邀,但是他善于躲藏的功夫,卻比走球星要好。他若是想悄無聲息的靠近,一般人是不會發現的。
秦聞邀正和玉衍在房中說話,燭光搖曳,映的房間通亮無比。
二人正在商量晚上的安排,他們收到消息,皇帝會在今晚轉移煉制丹藥的營地。
“王爺今晚的行動,屬下帶人去吧,王爺就留在府上吧。”
秦聞邀的傷口昨日還在淌血,今日若是親自前去,必定會牽動傷口。若是舊傷未好,新傷又來,他這個王爺的貼身護衛也不用當了。
聞言秦聞邀神色篤定,薄唇緊抿,眉宇間一派自然。
“你一人應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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