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這一套白珍妮幾乎是習以為常了,她懶洋洋地坐在副駕,問:“今天打算耗多久再回酒店啊?”
陸達也坐在駕駛位,向她側了側身:“想跟你說清楚幾件事。”
白珍妮斜瞟了陸達也一眼,心里在嘀咕,不知道他今天又犯什么毛病,估計在片場提起之前發生的事,惹到他了:“邊開邊說不行嗎?”
陸達也于是一邊開車,一邊絮絮叨叨。他是北京人,但是講一口非常標準的普通話,只偶爾冒出一兩句京腔,語言天賦很好,為了各種角sE,學過各種語言,各種口音。這其實也挺增加好感,只是白珍妮困了,聽他用那么板正的聲音說話,實在想睡。
“之前,的確是有過不尊重你,現在沒有了,你還要記多久?”陸達也問。
白珍妮將椅背調下去,閉上眼:“有多久記多久吧。”
陸達也:“……殺青之后你想回獵sE,還是想去哪?”
白珍妮自然是不想回獵sE,但是不回去,又能去哪呢。她不吭聲。
陸達也看她不說話,沉Y了一會兒,說:“那個賭,算了吧。”
白珍妮輕哼一聲:“那也請你不要對我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陸達也瞟了她一眼。她靠得低,這一眼他沒瞄到白珍妮的臉,只看到了她的身子。她穿著一條柔軟的連衣裙,兩條細白的腿搭著,雙腿之間形成的Y字惹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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