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片場外走的過程中,陸達也還是不能理解白珍妮剛剛的笑,為此專門走到她身邊:“剛才是我不小心……我還是要問你,你剛剛笑什么,想諷刺我什么?”
白珍妮拿著小電風扇吹著臉和脖子,聲音被電風扇的風變了點聲,入耳讓人覺得癢:“沒什么,就是看你剛剛著急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陸達也嗤了一聲:“怎么好笑了?”
白珍妮瞟了他一眼,悠悠地說:“陸少記X不夠好呀。半年多前,在劉導的劇組里,拜您所賜,我‘Si’的那場戲,可是被鈍刀實打?qū)嵖沉撕脦状文亍!?br>
陸達也想起來了,當時他在《危情》劇組,因為籌劃拍《病態(tài)系統(tǒng)》的事情,分身乏術(shù),異常焦躁。恰巧他在那部戲里的角sE也是暴躁、J詐的,他也就借著角sE更加肆意妄為了一些。街角打斗,阿阮替柳雯擋刀的那場戲,他有意無意喊錯了幾次,白珍妮也就挨了幾次砍。
這事自然無法辯駁,陸達也自覺理虧,禁了聲。
白珍妮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一時沒想起來當時他的所作所為,被她突然提起,氣氛有些尷尬。
還是陸達也先開的口:“……你還記恨我呢?”
白珍妮輕哼:“為什么不記恨?你既不尊重我,還傷了我的身子,憑什么不記恨?”
怪不得。陸達也想,他在《危情》的時候做的幾件事的確是挺混蛋,那么白珍妮對他這個態(tài)度,自然是不奇怪了。
回酒店之前,陸達也又以說戲為名義,把其他人支開,把白珍妮拉上了他的車的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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