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永明洋洋得意地回答,似乎自己掌握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差,「你知道他當初跟我講過什麼事嗎?他上個學期期中考試,座位被分到邱雨萊的後面。王飛宇也是多嘴,非要問他一句能不能幫忙作弊,結果邱雨萊沒答應也沒拒絕,考試的時候假裝去上廁所,故意把試卷攤開著放在桌上。王飛宇還以為是要給他抄呢!就伸著脖子去看。他們考場的監考老師是周老師哇,直接被抓了個正著,成績算不合格,還請了家長、又參加了補考,可慘呢??」
邱雨萊是這樣的人嗎?
如果換作是二三十歲的夏子暉,八成會對這樣的流言嗤之以鼻。流言終歸只是流言,可它們和真相之間只隔著一個眼神、一段唾沫橫飛的演繹抑或是年少輕狂的惡意。
最終,不知是無心之舉還是潛意識里有意為之,從沒忘記過值日的他,卻意外地和同學打球打上了癮,等其他人都擦著汗準備回家的時候,他才猛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值日要做,一看時間已經過了放學時間半個多小時。
哇靠。
完蛋了。
夏子暉急赤白臉地拽起書包就往教室跑,在走廊里和班主任周老師擦肩而過,卻也沒來得及點頭哈腰。汗順著額頭往下流,落進他的眼睛里,蟄得生疼。
「咣」的一聲撞開班門,竟發現班里已經被收拾得整整齊齊,椅子擺進桌子下面,地面一塵不染。邱雨萊正慢條斯理地擦著黑板。
夏子暉撞到了第一排第二列的桌子。他皺著臉、粗重地喘著氣,愣愣站在原地。
「你來晚了。」邱雨萊輕描淡寫地說,盡力踮起腳去擦黑板的高處卻失敗了。夏子暉沉默著走上前,拿起另一塊黑板刷,輕松地抬起手臂,藉著身高優勢將邱雨萊夠不到的地方擦乾凈。他大義凜然的樣子看上去頗具嘲諷意味,但夏子暉對天發誓他沒有這個意思。
顯然,邱雨萊不這麼認為。他那張JiNg致的臉皺起來了,兩頰飄起不太明顯的紅sE。他重復道,「你來晚了,不過我已經打掃完了,你可以走了。」沒等他的回應,邱雨萊就從講臺上退下來,把放在講桌旁的書包甩到背上,手里晃著教室的門鑰匙,「嘩啦——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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