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太yAn的意思。
沒成想邱雨萊竟然笑了出來,翹嘴一咧,兩顆兔牙在嘴唇之間若隱若現,像藏在沙灘里很值錢的貝殼,「我知道。」
夏子暉有那麼幾秒仿佛被冰封了,愣愣地盯著對面那家伙晃瞎人眼的笑容,直到邱雨萊一聲「喂」才回過神來,卻見那人又對他翹了翹嘴角,濃密的雙眉垂下來,「放學後見。」
謝永明已經氣Si了。
媽的,g嘛?你們在演瓊瑤劇喔?全世界是只有我在著急打球嗎?
他挨著夏子暉,直接拽上他,再次撞開邱雨萊向外走去。
「如果我們沒地方打球要去跟學長乞討球場的話,你去。」謝永明指著夏子暉的鼻尖罵道。
夏子暉擦了擦沒有出汗的額角,「邱雨萊好像還是個蠻正常的人喔。」
謝永明瞥了他一眼,「怎麼,你喜歡他啊。」這就是這個年齡的男生最討人厭的一點。夏子暉老氣橫秋地想。無論對什麼人做出什麼評價,最後都會被他人輕描淡寫地來一句「你喜歡他啊?」,好像年少的一切都能被歸咎於荷爾蒙作祟,最後再跟上一句嬉皮笑臉的、拖長了音的「咿——」。
夏子暉并沒有意識到他原本也是這樣的人。只是在那個瞬間,他突然莫名其妙失去了所有興致,包括下樓打籃球。可謝永明還在他的耳邊喋喋不休,「邱雨萊那個人很演,你不要被他的那個作派騙到。喂、你知道五班的王飛宇吧?」
「王飛宇?我知道他g嘛?」夏子暉心不在焉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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