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舍得我不做這個(gè)壞孩子嗎?老師。”
年輕人正在他的耳邊說話。
聲音輕盈而柔軟,他幾乎能清晰感受到年輕人那柔軟鮮紅如玫瑰的唇在說話時(shí)呼出的潮濕溫?zé)岷粑呛粑鼛е还伤朴腥魺o的甜香,仿佛最致命的毒所醞釀而出的芬芳。
“就算我只是在不按您的要求取悅您,您也會(huì)怪我是個(gè)壞孩子而懲罰我嗎?老師。”
年輕人——他的學(xué)生、他的以賽亞——如此詢問著他。
……他的……以賽亞。
只要一想到這由兩個(gè)連接起來的詞構(gòu)成的形容,他就幾乎難以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被那混在濕與熱的呼吸中的甜香給浸透得連骨頭和心臟都被腐蝕掉。
而年輕人撫摸著他臉的動(dòng)作則更加重著那些濕與熱——他能感受到年輕人的柔軟手指輕如羽毛般滑過肌膚時(shí)的觸感,并從那冷涼輕盈的撫摸中觸到一股烈火似的滾燙熱度。
這熱從與他相接觸的皮膚的深處迸發(fā),也攜著致命的毒,試圖滲入他的皮膚之中,并隨血液流淌而巡回全身,直至徹底將他毒殺。
伏在他身上的年輕人輕輕地笑著,同樣柔軟而輕盈,仿佛一個(gè)淺淡的錯(cuò)覺。
卻提醒了他——那附著在他的耳邊和臉上的肌膚上的濕與熱是致命的毒、恐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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